<noframes id="bdzdb">

      <pre id="bdzdb"><pre id="bdzdb"></pre></pre>
      <pre id="bdzdb"></pre>

        <address id="bdzdb"></address>
          <pre id="bdzdb"><strike id="bdzdb"></strike></pre>

            當前位置:主頁 > 要聞 > 正文
            滾動:一個農民的春夏秋冬之青紗帳
            來源:陜西日報作者:洞察網2022-10-04 15:46:11

            9月22日,在西安市長安區楊莊街道營溝村,薛拓查看玉米生長情況。 記者 袁景智攝

            9月7日,白露,早晚天氣漸漸有了涼意。

            一大早,薛拓帶著隊伍來到西安市長安區楊莊街道營溝村,給玉米噴施葉面肥。頂多再過一個月就秋收了,這是最后一次田間管理。


            (資料圖片)

            玉米已經有兩米多高,沒過了老薛的頭。他穿梭在地里,一會兒抬頭看看天花,一會兒彎腰看看棒子,一會兒把兩株玉米拉到一起對比一下……

            今年夏季高溫干旱,不利于玉米生長。離秋收每近一天,老薛心里的壓力就增加一分。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次努力,因此格外重視。“再噴一次葉面肥,苞谷棒子能長得再瓷實一些。”老薛說。

            干完活,老薛站在高處向四周望去,一株株玉米筆直挺立像威武的戰士;一望無際的玉米如同青紗帳般籠罩著田野,隨風起伏、搖曳多姿。

            1961年以來最熱的天

            關中地區種玉米,一般是6月上中旬播種,9月底10月初收獲。

            入夏以后,陜西遭遇了1961年以來最強高溫,多地最高氣溫紀錄被刷新,高溫紅色預警信號(最高級別)發布了好多次。

            老薛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土壤墑情差,死了不少苗,補種了好幾次。一棵苗就像老薛的一個孩子,死一棵就如同在他的心頭扎一根針。

            “抗旱!”老薛對兒子薛強說。

            合作社完全托管流轉的土地有3000畝,其中,西安高新區五星街道和迪村的300畝地可以通過在潏河引水灌溉,長安區楊莊街道營溝村的200畝地可以通過機井灌溉。

            老薛負責和迪村,薛強負責營溝村。頭頂炎炎烈日,腳踩滾燙土地,父子倆與旱災賽起了跑。

            老薛張羅著買了水泵、水管、電線等,還請了兩個電工、七八個農民幫忙。

            由于沒有經驗,老薛跑了好幾回機電市場,才買到了功率合適的水泵。布置水管時,老薛拉不動就扛在肩上拖。水管上的泥土沾滿了衣服,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像膠水一樣黏糊糊。汗水蒸發后,衣服變得硬邦邦,簡直成了一副“泥鎧甲”。

            “你都成兵馬俑了!”別人與老薛開玩笑。那些天,人手緊張,老薛兩三天才能回一次家洗澡換身衣服。

            夏天的太陽特別毒辣,老薛的臉龐和手背比收麥子的時候又黑了一截子。衣領上下、袖口內外的膚色對比愈加明顯。被曬傷的地方皮膚紅得刺眼。

            6月18日,各項準備工作終于到位。噴灌機雙翼展開,如同等待起飛翱翔天空的雄鷹。

            “開機!”隨著老薛一聲令下,一股股“銀線”從噴灌機的雙翼中噴射而出。

            “水來了!”老薛咧開嘴,笑了起來。

            雖然已經64歲,但是老薛干活兒的勁頭不輸20歲的小伙子。他白天補苗、澆地,晚上與人輪著看管設備。

            村民都說老薛瘋了。柴油、水泵、水管、人工等各種費用得五六萬元,人還要“受罪”,劃得來嗎?

            對于玉米的生長習性,老薛非常了解,只要能澆水,收成就有保證。因此他也不爭辯,只管澆好地。其實他算過賬,按照花費6萬元計算,平均每畝地200元,收回成本沒有問題。

            種地,老薛是專家。他不但自己是高級職業農民、高級農技師,而且把兒子薛強培養成了陜西省玉米產業技術體系崗位專家。

            老薛癡心于種地,下了一般人不愿意下的苦。為了學習植物知識,20世紀90年代,他在西北大學自費進修了5年。每周,他要騎著自行車,從家里往學校跑兩三趟,每次路上需要將近1個小時。他的事跡,成了學校里廣為流傳的勵志故事。

            經過近一個月的努力,到了7月中旬,玉米長得已經有半人多高,莖稈粗壯、葉色濃綠??吹降乩镉辛俗銐虻膲勄?,玉米葉子已經能夠遮陰,再不怕高溫了,老薛說:“回!”

            “去年澇,今年旱。這兩年咱把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天氣都遇上了。幸虧現在政策好、農機裝備先進,咱能應對。”老薛說。

            1961年以來最多的雨

            9月10日,老薛來到和迪村查看玉米長勢。遠遠望去,青紗帳隨著地形起伏如同波浪,很是壯觀。

            “旱塬地種苞谷,要硬茬播種,有利于保墑,提高出苗率。”老薛種地有自己的訣竅,最好是不同品種的玉米隔行播種。品種不同,葉子高低不一樣,這樣能增加通風和光照,抗倒伏的效果非常好。

            剛一下車,老薛就一頭鉆進了青紗帳里。玉米葉子劃在身上,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他的手上和臉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劃痕。汗水流到劃痕上又蜇又痛。他對這些,已經習以為常。

            老薛種地,遇到的困難五花八門難以數清。最讓他難忘的是去年的秋收。

            去年秋季,強降雨持續了很長時間。氣象部門說,陜西遭遇了1961年以來最強的降水。

            在渭南,有的農田積水沒過了人的膝蓋。老薛種的地雖然沒有那么嚴重,但由于泥濘不堪,收割機、拖拉機、卡車等難以進地作業。

            農時不等人。老薛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收。在胡家寨村,收割機進地后,不到一個來回就深陷泥潭動彈不得。老薛找來裝載機,在后面推著收割機往前走。剛干了一會兒,裝載機又陷進去了。他又找來挖掘機在前頭拉,拉斷了好幾根鋼絲繩。

            收回去的玉米粒,水分在40%左右。容量30噸的烘干塔開足馬力,還是跟不上。眼看著濕玉米“發燒”,老薛沒有辦法,只好賣了200噸,才解了燃眉之急。

            雨一直下,困難一個接著一個??ㄜ噳簤牧舜迕駧卓脴?,薛強說盡了好話,還賠償了4000元;有人偷玉米,地里還得雇人看護;收割機、卡車不停地陷入泥潭,得想辦法拖車……

            為了讓大伙兒吃上熱乎飯,薛強幾乎頓頓買的都是羊肉泡饃,吃得大家一看見就反胃。此后半年多時間,薛強再沒吃過。

            合作社的地分散在好多個村子。下地干活兒,開車少則需要半個小時,多則一個多小時,走的路都是田間小路,沒有路燈,更沒有標識??v橫交錯的道路,連起了一個又一個村莊、一片又一片農田,如同網一般,網住了大地,也把老薛的心網在了土地上。

            那陣子,老薛父子經常要干活兒到半夜?;丶业穆菲岷跐窕y行,他們索性就在地里過夜。為了防止出現交通事故,他們找一塊空地把車停穩,放倒座椅,蓋上外套,不一會兒,就鼾聲大作進入夢鄉。第二天清晨,在鳥鳴聲中,父子倆迎來晨曦,又開始一天的勞作。

            以前秋收需要一周左右,而去年用了一個多月,收完玉米已經到了10月底。

            “人努力,天才會幫忙。要有好收成,關鍵還得自己努力。”老薛說。

            不怕種不好地,就怕沒地種

            白露那天,田里的活兒都忙完了,就等過一陣子秋收。老薛在家閑不住,每天都要往地里跑一趟,這樣他心里才踏實。

            每次來到神禾塬,老薛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春天有青青的麥苗,夏天有金色的麥浪,秋天有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青紗帳……

            秦嶺、農田、人家……別有一番韻味。神禾塬成了網紅打卡地。大伙兒都說,這是老薛“炒”起來的。

            老薛種地敢闖敢試。2020年夏天,他路過神禾塬,看到地里滿是麥茬沒有耕種,覺得十分可惜,就以每畝地200元的價格進行流轉,種一料玉米。

            當地人都說,種一葫蘆收半瓢,種秋糧肯定賠。老薛卻有自己的一本賬:如果賣原糧,可能會賠錢,但加工成苞谷糝、苞谷面等,就有利潤了。況且,合作社在規模、技術等方面有優勢,能把成本降下來。里外合算,肯定能賺錢。

            那一年風調雨順,玉米大獲豐收,畝產600多公斤。西安市夏玉米擴面積增密度工作推進現場會觀摩點選中了老薛種的玉米田。從此,他在神禾塬打開了局面,托管流轉了1000多畝地。

            對于老薛來說,不怕種不好地,就怕沒地種。

            2021年秋天,老薛接手了高新區五星街道和迪村300畝復墾土地。他老婆一夜未眠:“新復墾的地,咋可能長出好莊稼?咱不能為了種地而種地!”

            “沒有咱種不成的地!”老薛鐵了心。他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兩臺拖拉機掛著液壓翻轉五鏵犁剛下地幾分鐘,掛犁的保險螺絲就斷了。表面平坦的土地下面卻布滿了樹根、磚頭等,根本無法耕種。

            老薛扛著镢頭在地里轉了好幾圈,不時在土里刨幾下,要么磚頭把镢頭磕得砰砰響,要么镢頭扎進樹根里出不來。

            老薛找來挖掘機,挖了整整一周,拉走了十幾車樹根和磚頭,硬生生地把沒人愿意種的復墾地變成了良田。第二年,小麥畝產達400多公斤。

            “我爸攬回來的活兒,盡是些難啃的硬骨頭。”薛強說。

            “種地靠天、靠地、靠政策、靠技術?,F在有政策有技術,遇到困難只要努力,沒有啃不下的硬骨頭。”老薛對薛強說。

            秋收在即,老薛估計,澆過水的地畝產能達到六七百公斤;其他地塊,經過增施葉面肥,加之8月底又下了一場雨,收成不會差。

            9月15日,老薛父子又來到和迪村查看玉米長勢。老薛剝開棒子端詳了起來。

            “棒子不足一拃,16行籽粒,一行30顆,不行!”

            “棒子剛剛一拃,18行籽粒,一行40顆,還行!”

            “棒子一拃多長,18行籽粒,一行42顆,不錯!”

            微風習習,青紗帳隨風起伏,遠處秦嶺如黛……老薛父子站在田間,就是青紗帳里最壯實的那兩株。(記者 王海濤 艾永華)

            [責任編輯:linlin]

            標簽: 春夏秋冬

            評論排行
            熱門話題
            最近更新
            和馊孑同居的日子完整

                <noframes id="bdzdb">

                <pre id="bdzdb"><pre id="bdzdb"></pre></pre>
                <pre id="bdzdb"></pre>

                  <address id="bdzdb"></address>
                    <pre id="bdzdb"><strike id="bdzdb"></strike></pre>